文档问答配置检查与问题改写入口
上一篇讲了开放式问答的快速路由，如果 chatMode 不是 OPEN_CHAT，那就说明要走文档问答链路了。在真正开始检索之前，系统要先做两件事：
- 检查 RAG 配置是否正确
- 对用户问题做"检索友好型改写"
文档问答模式的配置检查
第一步：检查 RAG 是否开启
// 到这里说明进入的是文档知识问答链路；若 RAG 未开启，则直接报配置错误。
if (!properties.isEnabled()) {
throw new IllegalStateException("当前文档问答模式未启用，请先开启聊天侧 RAG 编排");
}
这段代码很简单，就是检查 properties.isEnabled() 是否为 true。这个 properties 是 ChatRagProperties 类型的配置对象，里面有个 enabled 字段，用来控制整个 RAG 功能的开关。
为什么要这个检查？
如果用户选择了文档问答模式，但是系统配置里 RAG 功能是关闭的，那后续的检索、路由等操作都无法进行。与其让程序在后面某个环节报错，不如在这里就直接抛出异常，告诉用户"你得先开启 RAG 功能"。
第二步：检查文档范围是否明确
if (chatMode == ChatQueryMode.DOCUMENT && (selectedDocumentId == null || selectedTaskId == null)) {
// 当前文档问答模式必须具备明确文档范围，否则无法继续往下路由。
throw new IllegalArgumentException("当前文档问答模式缺少有效的文档范围");
}
这个检查只针对 DOCUMENT 模式（单文档问答）。在这个模式下，用户必须先选择一个具体的文档，系统才知道去哪里检索。如果 selectedDocumentId 或 selectedTaskId 为空，说明用户没有选择文档，那就没法继续了。
| 聊天模式 | 是否需要明确文档范围 | 说明 |
|---|---|---|
DOCUMENT | ✅ 必须 | 单文档问答，必须指定文档 ID 和任务 ID |
KNOWLEDGE | ❌ 不必须 | 知识库问答，可以跨多个文档检索 |
OPEN_CHAT | ❌ 不需要 | 开放式问答，不涉及文档检索 |
注意
KNOWLEDGE 模式不需要这个检查，因为知识库问答可以跨多个文档检索，不需要用户提前指定某个文档。
问题改写的入口
通过了配置检查之后，系统就要开始准备检索了。但是用户的原始问题往往不适合直接拿去检索，原因有这么几个：
- 上下文省略 - "它是什么？"、"再详细点"，这种问题脱离了上下文就没法理解
- 指代不明 - "这个功能怎么用？"，"这个"指的是什么？
- 口语化表达 - "能不能给我讲讲那个啥来着"，太随意了
- 多问题混在一起 - "A 是什么？B 怎么用？C 和 D 有什么区别？"，一次问了好几个问题
所以系统要先把用户问题"整理"一下，变成更适合检索的表达。这个过程就叫问题改写（Query Rewrite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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